• 沦陷 - [l i f e]

    2007-11-28

    很快又是一个秋天……

    显然凌晨四点半起来上班已经成为习惯,紧张谨慎地做着分内分外的事.走在路上,看着天上寥寥数颗星星点缀黑暗,看着满地枯黄的树叶,灌进身体的风,带着深秋初冬早晨的寒意.路上,只有一个人的影子.

    下午一点,下导播班,回到活动部办公室.空空荡荡,剩王亮哥哥一个人在那里制作什么宣传带.启华哥不知道去了哪里,果果姐因为外婆的突然离世,几天之内来不了.之后,看到叶凡去世的消息,想起上个学期在学校很多时候听着她的歌的日子;再后来,又听说邻居家这家女儿子宫瘤,那家舅妈子宫瘤早期,另外一家妻子乳腺癌……觉得这个世界怎么这么扯淡啊,让人来到世上,辛辛苦苦走完一程,到头来不过是一起奔向死亡.死亡本身倒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到来,以及留下的遗憾. 于是,并不儿戏的生命却就是像被某些东西戏剧般地操控着.

    一路昏昏沉沉,害怕变天,洗了被套床单;出门买了电火锅,采购了一些生活用品;回家准备晚饭和明天的午饭……渊说我就是这么忙着伺候自己,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伺候到什么时候.

    尽量每两天洗一次冷水澡,尽量穿少点衣服,还是害怕习惯了温暖就没办法再抵御寒冷,我的宿命.

  • 旧事 - [一个人]

    2007-11-26

    Tag:苦难 旧事

    这幅景象,如果不是民运会就该是迎检了,印象而已

    极度失语和无聊.一直在忙,一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感觉似乎好不容易才有时间来整理这几日的事情.

    先是星期六起了个大早,和阿姨一起到株洲和老妈会和.而后匆匆忙忙赶往岳阳华容.大概是先从老妈念念不忘给我买两件衣服花了1000多大洋这件事说起,后又聊到了事业.两位"老人家"在后面相谈甚欢,害我在前面坐着几次强忍眼泪. 人是不能回忆的,尤其是一堆人一起回忆.

    说起96年发大水之后的事情,正好是暑假之后,爷爷家的房子在大水中壮烈牺牲.老哥和我是在爷爷家长大的,至少小学二年级开始一直住在爷爷家,一直到初中寄宿每星期回家一次,到后来高中寄宿每个月回去一次.过完暑假老妈带着哥哥和我回爷爷家,当时水刚退了没多久,印象中是从岳阳坐船回的老家,值得一提的是船快靠岸却搁浅时,老哥站在船边看一群大人大半身淹在水里推船,竟然就莫名其妙栽下了船,相当搞笑,以至于后来的几天晚上奶奶拿着一炷香老在帐篷外头给哥哥"招魂",都是后来的事.

    乡下那时还没有通水泥路,有些路段甚至已经被洪水冲断,跟着老妈一路颠簸,到爷爷家时太阳早已跑得不见踪影,几缕青烟,几处坍塌的房屋,被淹死的农作物,在黑灰色的天空里显得相当凄凉...爷爷家的房子也早已成了一堆破砖破瓦,暂时借住在一个伯伯家里.小孩是不太懂得这些的,只知道跟老妈在一起,见得着爷爷奶奶,总是高兴的事情.不曾料到爷爷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让老妈把我们带回株洲去.中间的一些事情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三个人蹲在伯伯家屋外头哭的情景.老妈说,那个时候的我说没关系,不用爷爷带,我们就自己在屋边上搭个帐篷住着,自己做饭,自己照顾自己——原来倔强和要强并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只是现在真正一个人住了,才知道当中的难与苦.好在生活在外公走了之后渐渐好转了起来,阿姨和老妈都说是外公在天上保佑着呢.有时候想想,挺佩服老妈老爸的,老哥和我大学这几年花了不少吧,两个人同上一个年级,每年学费生活费一拿总共就得好几万,换作10多年前四个人同睡一张床的日子,不知道又得偷偷抹多少眼泪了.

    爷爷其实是最好的爷爷,奶奶是最好的奶奶,都一直放在我内心最深处的地方.写下这些,只是想记住那些苦难的日子,所以即使再难再苦,都得往下走,让苦难变成一种习惯.

  •  说的是恩施巴东的事,车是《龙船调》的故乡恩施利川的
     想起在那条路上坐车来回已有三年多,竟然安然无恙                                                                        心情复杂

     拉了好几个月的怡宝校际奥运知识争霸赛终于在今天下午圆满落幕.依然心情复杂.没心情想工作,没时间想感情,只想出去,到处走走,看看山,淌淌水.不知道,这到底算一种什么状态.no time,no money.

    从心底觉得累.明天回华容一趟.                                                                   

  • 某天导播班的时候在导播间拍外面的味道"白天不懂夜的黑"hehe

     似乎有下决心要积极点生活,不是生来就这么消极的,只是生来太过敏感,而后理性地逼迫自己理智,到现在成了个奇奇怪怪不知所谓的东西.

    四点或者九点出门上班,看见星星或者太阳,路遇清冷或者繁华,怎么都好,不是我的,没有我的,也不会是我的.始终执迷在几个古老的问题,我是谁,从哪来,到哪去,想要什么,能做什么......没有归宿感,我需要一个人或者一件事一个目标,能够替我撑起整片天空,即使不能,也要让我觉得会是.妄想而已.

    最近习惯打开电脑就一直只听一首歌,《今生今世遥不可及》,又或者《六月茉莉》,任它触碰到某些情绪,或是头靠窗户,浮想联翩.我想,我是懈怠的,只不过还是被生活牵绊得厉害.

  • 长沙桔园小学的小朋友,个头最小,头脑最灵活

     手脚冰凉地跑回家,雨越下越大.洗了个凉水澡,一会就爬上床躺尸.

    部门主办的怡宝杯校际奥运知识争霸赛终于是结束了,只等着下个星期五的颁奖典礼.从开始接手联系学校跑海选,到今天总决赛结束,陪过很多笑脸,受过很多气,尽量压在心里,只说,谢谢,对不起,不好意思,辛苦了.可还是会有一段时间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为了什么,尴尬的地位,尴尬的角色,无处宣泄的情绪.好在,都过去了,于是自己也就成熟了或者堕落了麻木了.

    下午这场直播赛事相对来说还算轻松和顺利的,真正的辛苦在于海选和准决选以及准决选的前期准备.原本15点正点直播的比赛因为广告公司负责布置场地的某些人的失误延迟了将近10分钟,而失误的过失竟然辗转推脱到了我的身上,只觉得荒唐.想起每次电话通知别人的时候,即使在别人眼里你是拿钱办事的再低等的人也好,我都尽量客气和礼貌,不命令,不凶,就算是因为这样被批不够干脆直接,处事方法有问题,都无所谓.人与人之间,合作者之间,同事之间,有必要非得恶脸相向,居心叵测的吗?!

    明天早上四点得去上班,下个星期一开始,周一周三的早上可能都得5点赶到台里.所以,成都之行可能又要成为泡影了.该休息了,睡觉.

     

  • 某年.某月.某天.某夜

    终于是黄花满地.路过大片大片的落叶,那种感觉让我想起小的时候,慈祥的奶奶总是不断地给一个瘦小的身体套上更多的衣服,想着要让她的孙子暖暖和和的,健健康康的.于是小孙子最终变成了小粽子.老人的想法总是很纯真和实在的. 只是,亲爱的奶奶,还有爷爷,天凉了,一定多添衣裳.

    最近生活十分特别非常没规律,方便面、馒头、炒饭、空腹轮流上阵.比较奢侈的今天晚上跟果果姐两个跑去吃烧烤,最近开始由素食动物转嗜荤了,然后很自然地觉得恩施没别的好,吃这方面还真招人喜欢.周六又是一下午的活动,要直播,很多东西都得注意得准备,于是手忙脚乱,不曾消停.好容易突然得知明天可以到江西明月山泡个温泉顺便爬个山,结果倒泡汤了.

    部门计划25日飞抵成都, 但愿不要再生出什么事端,即使对成都完全陌生,只是一厢情愿地认定那一定是个好地方;即使出游的感觉仍然让我觉得不太真实.

    有时候我想停下来歇歇,有时候只想不停赶路.而现在,我需要,一份工作,一些钱,一段时间,一种心情,让生活踏实一点.折腾自己,来消耗那些兵荒马乱.

  • 某天晚上11点,于厨房忙活将近个把小时,弄出第二天的中饭

    装盒打包,伺候自己不亦乐乎.果果姐说,"你就吃这个?!"

    房子要拆了,不是我的;光纤要移位了,也不是我的.这都是太久以前的事情.

    只记得10多年前,这栋暗红色墙壁的楼房就一直矗立在它本来的位置;如今却成了发展必须革除的对象.每天深夜,一个人走过硕大的医院,只觉得天很黑,风很冷,不见半点生气.看见为拆房搭建的跳台,也载满空荡荡的孤独.

    只是,那都是太久之前的事.太久之前,他们说,为了拆房,光纤要移位,所以,要断网了.

    倒真是断了三四天网,却是发生在他们说过的时间之后,很突然的.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可以上网,虽说断断续续很是纠结.

    所以有一天你想起至少未来五六年内不会变的话,会不会也是太久之前?

    我只想有一天醒来,什么都不再有,即便是感觉. 

     

     

  • 曾经发过一次的照片,还是喜欢,那样的夜晚,一个人拿着相机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

    还是容易纠结在一个人的情绪里,握手还是拥抱,不见亦或一如既往地装作若无其事

    很多事情,琐碎得要命,偏偏还要挣扎,花很多时间想应不应该,该怎么做,做什么好

    而结果不过是自己説服自己,安慰自己,又不是什么都没有,至少还有拥抱吧,一些打打闹闹的小情节吧

    到底那些所谓的纠结只是暂时的情绪,终将烟消云散

    只是转过身之后,我要用怎样的表情面对这样的生活,还有三五年之后

    回忆这过程中的种种,是否会神伤,是否只能选择不要期望

    路过小巷,路过在黑夜里放肆繁衍的喧嚣和争吵,也顺便路过暂时的哀伤......

    冷血的人,从来都只应该手脚冰凉地等待天亮

    不要成为谁的困扰,谁的负担